What is 雙週拋 #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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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簡單的一句說明的話,「雙週拋」這個專欄是不帶任何預設、任何限制,而只約略以「雙週發布一回」作為設定的雜文專欄。

受到「雜文」這類文章的吸引,大概是國中的時候。

我在國中左右時,讀了村上春樹《村上收音機》這套書的中譯版。《村上收音機》是名作家村上春樹於報刊上連載的雜文集,在當時讀過的《海邊的卡夫卡》、《挪威的森林》等等名作之外,我第一次看到村上以如此自然、無拘無束的語氣說著故事。後來,陸續讀了幾個喜歡的作家的雜談集,發現名作家的作品,固然能夠呈現他們的一種凝鍊的人生觀,但所謂「雜文」,不受到文類、篇幅、主題的限制,由小事而發、故事輕巧,反而比起那些長篇大作,更能以自然的方式呈現他們的生命本能。靠近日常的往往是最真實的,抱持著這樣對雜文的第一印象,不久前,我也開始決定嘗試「雜文」。

嘗試寫「雜文」的契機,並非像村上這樣的文學巨擘,已經擁有自己的處世道理—反倒是全然相反。正因為自己在還沒有穩固自己人生觀時,便因上一段寫作的動機,過早開始判斷一些人生的是非對錯,導致到了這個該要漸漸穩下步伐的年紀,要花更多時間去修補那樣的空虛與虛浮。

為了試圖去釐清一些不明所以空虛感的緣由,而開始了這個沒有任何預設的雜文連載。

連載的第一回是與整個企劃同名的短文「雙週拋」。我想先從一直以來,對於「時間」的印象開始談起:近視者透過戴隱形眼鏡、換得良好視力的時間是有限的,過了可以戴隱形眼鏡的一定時期,角膜會回到抗拒任何壓力塑形的狀態。

用直接一些的說法來解釋,在明白人生「清晰」時期有限的狀況下,我與所有人相同,選擇透過隱形眼鏡這樣的外力,去換取對模糊世界暫時的安逸。但後來才發現,在這一段生命「有限的清晰時間」之內,不同隱形眼鏡形成的濾鏡,影響我們觀看世界的連續性。在我從「日拋」改用「雙週拋」之後,感到時間的連續性開始改變。

在連續無法分段的時間之中,即便是漫漫而談的雜思雜感,也緊緊地與生活中的自己聯繫在一起。於是,戴著雙週拋,觀察著世界與時間,思考關於記憶、場所、未來想像,任何一種自雙週拋隱形眼鏡看出的「風景」,以及看著風景的「自己」。 關於「雙週拋」這個專欄,大致是這樣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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